第一卷 乱伦 父女（2/29）

添麻烦，她或许就能在这里长久地待下去。这个念像一根小小的钉子，钉进了她五岁的生里。她看着搬家工们汗流浃背地将一个个巨大的纸箱搬进楼道，看着妈妈殷勤地给周阳擦汗，看着周阳接过水，仰喝下时滚动的喉结，以及他放下水瓶后，目光再一次准地、穿过群的嘈杂，落在了她身上的那个瞬间。

他的嘴角勾了一下，似乎是在笑，然后用型对她说了两个字。黄萌看懂了。他说的是：“上来。”

小孩的心脏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。她不敢违抗，立刻从垃圾桶后面跑了出来，小小的身影汇搬运家具的洪流，逆着流，跑进了那个散发着陌生气息的楼道里。楼道里很暗，声控灯因为她轻微的脚步声没有亮起，她只能摸索着墙壁，一级一级地往上爬。墙壁上还带着新刷后的粗糙感，冰冰凉凉的，让她因为奔跑而发热的手心感到一丝慰藉。

三楼。新家在三楼。房门大敞着，里面是工们的吆喝声和家具碰撞的声音。黄萌在门探探脑，不敢进去。屋子里空的，只有几个纸箱被堆在客厅中央，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叔叔正费力地把一个巨大的双床垫往卧室里拖。阳光从没有窗帘的落地窗里毫无遮拦地照进来，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照得纤毫毕现。

‘萌萌？’周阳的声音突然从她身后响起，伴随着一淡淡的烟味和男身上特有的汗味。

黄萌吓得一个哆嗦，猛地回。周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，他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，挡住了从楼道窗户透进来的光。他的脸上带着笑，眼神却很，像两不见底的井。

‘怎么不进去？这是我们的新家。’他弯下腰，与她平视，温热的呼吸在她的脸上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亲昵。他的手很自然地放到了她的顶，轻轻地揉了揉她柔软的发。那只手很大，很温暖，带着一层薄薄的茧，可黄萌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
‘爸爸……’她小声地叫道，声音细若蚊蚋。这个称呼她叫了快一年了，但每一次从嘴里说出来，还是觉得陌生又别扭。

‘哎。’周阳应得很响亮，似乎对这个称呼非常满意。他直起身，牵起她的小手，那只手几乎能将她的整个手掌握在掌心里。‘走，爸爸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。爸爸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布置的。’

他的手心很烫，燥而有力。黄萌被他牵着，身不由己地走进了这个崭新的、巨大的、让她感到不安的“家”。客厅里，黄思婷正指挥着工把沙发摆在哪个